场所公然调戏妇女,侮辱领导干部,还暴力抗法,打伤了城关镇的干部。影响非常恶劣。”
我没接这话茬,做完一组,跳下单杠,拿起毛巾擦脖子上的汗:“文静县长,昨晚住我那儿。”
吕连群明显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啊?”
我看吕连群,这是想歪了,马上解释道:“是我爱人晓阳昨天晚上来了,文静正好给她打的电话。”
我边擦汗边说,“晓阳不放心,就让文静过去住。俩人是老同学,正好做个伴。”
“哦,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吕连群脸上的表情很是遗憾了些,露出恍然的笑容,“邓秘书长也在啊,那好,那好。有邓秘书长陪着,文静县长也能宽宽心。”
“哎,你这老同志,不正经了,想什么那?”
我没再解释,把毛巾搭回肩上:“走,吃早饭去。文静她们应该也起了。”
武装部的小食堂在院子东南角,是间平房。我们进去时,服务员刚把早饭摆上桌。白米粥冒着热气,一碟切开的咸鸭蛋,一盆清炒豆芽,还有一小筐馒头,几块腐乳。
文静和晓阳一前一后走进来。文静换了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挽了个髻,脸色比昨晚好些,但眼圈还有点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