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修出了车祸,人现在还在市里医院。厂里会计孙家恩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两件事,我初步怀疑都跟王铁军脱不了干系。”
吕连群脸色凝重起来:“书记,黄子修的案子,市局刑侦支队一直在跟。最近有进展,摸排到一条重要线索,一辆红色面包车疑似受损,后在修理厂修好后改了颜色。谁买了车会专门去改色?我还没听说过,这里头肯定有问题。市局正在全市范围找那辆车。”
这事我是知道的,刘洪峰给我讲了,从时间是看八成是撞了黄子修的车,但是那辆车改了色之后,公安机关查了几次,都没有发现这个车再次上路。
“线索有了,但证据还不扎实啊。”我说,“王铁军在砖窑厂经营十几年,树大根深,在工人里有威信。之前县里想动他,一是顾虑证据,二是怕引发群体事件。棉纺厂那次闹事,闹到市里省里,影响太坏。市里给县里下了死命令,曹河不能再出乱子。”
文静放下筷子:“所以县里就派了彭树德去当厂长,把王铁军明升暗降,调到书记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