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没找到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目的。”
许红梅不说话了,重新躺回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没拍到吧,我看窗户就一点缝!”
提到这个,易满达的脸色沉了下来。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身子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来,哗哗的,持续了十几分钟。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时,许红梅已经坐起来,用被子裹着自己,眼神有些飘忽。
“你能确定那晚没人看见?”易满达一边擦头发一边问,声音透过毛巾有些闷。
“我真的不知道。”许红梅摇头,“而且说不定不是闪光灯,就是手电那,真的没看见人。”
“肯定是闪光灯”易满达停下动作,“手电的光发黄!”
许红梅咬着嘴唇,“我当年在棉纺厂搞宣传,确实是一闪就没了。”
易满达把毛巾扔在椅子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外面是黑漆漆的夜色,楼下停车场里零星停着几辆车,远处的国道上有车灯划过。这里是八楼,对面没有高楼,最近的建筑也在百米开外。这才是他决定以后不在招待所的原因,这地方任谁也爬不上来,而温泉酒店是周海英的产业,任谁也不敢到这里放肆,黑白两道的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