龊的思想戴高帽,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用裤裆思考工作的人?制定是你偷偷的找周宁海要人人了?”晓阳不依不饶。
“我哪有那本事。”我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杯里没水,我又放下,“县长是市管干部,用人权在市委。我一个县委书记,还能指定搭档?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可不信。”晓阳撇撇嘴,把腿蜷到沙发上,睡衣下摆滑到大腿,明晃晃的大腿让人忍不住去摸一把。
“文静要去曹河,你肯定早知道了。瑞凤市长这两天一直跟我说,要对某些同志坚决实施‘三光政策’,我还没反应过来,原来你在打文静的注意!”
我哭笑不得:“不是我,真不是我。再说了,赵文静同志去曹河,还没上常委会,八字没一撇的事,你别瞎传。”
“我瞎传?”晓阳松开我的耳朵,身子转过来对着我,睡衣领口松了些,能看见里面没穿什么衣服,“姐夫同志,你摸着良心说,你之前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焦杨的时候你也怀疑我,我没那么大本事。”我看着晓阳,尽量让表情显得诚恳,“你在市长身边都才知道,我上哪儿知道去?市委用人是机密,能随便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