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市长不太好和赵书记说,其实瑞凤市长现在也是夹在中间两头难。”
“怎么说?”
“有次我去瑞凤市长家,”晓阳转过头看我,眼神认真起来,“其实,瑞凤市长和她爱人……分房睡。两个人都四十多了,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分房睡,这不正常。”
我一愣。
“你怎么知道是分房睡?”
“他家我常去嘛,书房里摆了张单人床,铺得整整齐齐的。主卧的床上也就一个枕头,瑞凤市长的家属,常年也不在家,按说俩人难道见一面,见了面还不得是干柴烈火的,毕竟年龄在这嘛。”
我听着,晓阳分析的是有道理的,看似光鲜的领导,其实家里生活说不定也是一团乱麻,特别是这种政治联姻的家族,说不定更美什么感情基础。
如果是这样,工作上的事情,瑞凤市长更不好和道方书记讲了。再说成熟的领导在这个时候,一般也是报喜不报忧。“所以啊,”晓阳靠过来,头搁在我肩上,洗发水的香味更浓了,“夫妻之间的事,外人说不清。瑞凤市长工作上雷厉风行,可回到家里……唉,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