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营业,只接待领导。”牛建指着那扇铁门,“看见没,那门口还站着个穿警服的老头。那是看门的,一般人进不去。”
二狗伸长脖子看,果然,铁门边站着个老头,五六十岁,穿着旧警服,没戴帽子。老头背着手,手里带着一个收音机,时不时往街上看两眼。
那眼神里,似乎对大街上的行人颇为不屑,似乎在这栋楼看门久了,自己倒是有了几分官气。
“那咱咋办?进不去啊。”二狗说。
牛建没吭声,点着根烟,抽了两口,忽然笑了:“进不去?娘的,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了,这小娘们能进去,咱们也能进去。
两人对视一眼,牛建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烟,抽出一支塞进嘴里,又掏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着。他眯起眼吐出一口白烟,目光锁住侧门旁一丛茂密的冬青,随即很是自然的推开了车门,往内招的门口走。
牛建到了门口,闷着头就要推大铁门上的小门,还没伸手,这看门的大爷就呵斥道:“干什么的,站住!哪儿来的?”
牛建毕竟是分厂厂长,大大小小的场合还是去过不少,自然是也算见过世面,就补充道:“哦,我这里,里面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