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找我?”易满达走到办公桌前站定,语气恭敬。他虽然也是市委常委,但唐瑞林是正厅级的老资格,又是东原本土干部的代表人物,他不敢有半分怠慢。
“满达来了,坐,坐,哎呀,这是又去哪里了?”
唐瑞林带着关心,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拿起桌上的铁皮茶叶盒,抓了一把茶叶放进青瓷盖碗,提起紫砂壶缓缓注水,茶叶在沸水中舒展沉浮。
“来,再抽支烟?”
“谢谢唐主席。”易满达接过烟,就着唐瑞林划着的火柴点燃,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唐主席电话里说有事要谈,不知道是哪方面的工作?”
“工作?呵呵,今天不完全是谈工作。”唐瑞林自己也点上一支烟,靠在椅背上,隔着袅袅升起的烟雾看着易满达,目光深邃,“你的老领导啊,可是托我在东方神豆那个事情上,给你说说话,改革嘛,谁也没经验,走些弯路有些损失全凭是交了学费了嘛,很正常,我呀一直在背后啊给你做工作。”
唐瑞林曾经临时负责过市政府工作,又担任过市委秘书长、副书记,在东原的政治格局中,属于根深蒂固的“东原系”定海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