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凯能感觉到,唐瑞林虽然看似平和,但很少主动深入谈论具体问题,更多是在听,在观察。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姿态。
不一会儿,服务员进来,询问是否可以上菜。易满达看向唐瑞林,唐瑞林招呼道:“简单点,清爽些,年纪大了,吃不了太油腻的。”
饭菜很快上桌,不算特别铺张,但很精致:清蒸鲈鱼、白灼菜心、蟹粉豆腐、葱烧海参,还有几样时令小炒,配了一个菌菇汤。酒是五粮液。
“唐主席,我敬您一杯。”易满达率先举杯,姿态放得很低,“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关心和指导,这杯酒,我干了,您随意。”说罢,一饮而尽。
“满达客气了,你从省里下来,是给东原带来新风的。”唐瑞林举起杯子,抿了一小口,语气平淡。
轮到马定凯,他双手捧着酒杯,恭敬地站起来:“唐主席,我敬您。我们能在基层做点事,离不开各级领导的培养。今天有幸和您吃饭啊,心里特别激动。这杯酒,代表我对老领导的敬意,我干了,您千万随意。”说完,也是一口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