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敢说啊!
“不是马定凯?怎么会是赵文静?”
今天上午常委会开始前,马定凯还给他打了个电话,语气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试探,话里话外全是期待。
当时他自己心烦意乱,却还是按官场惯例,含糊地安慰了一句“放心,等着听好消息”
可现在,怎么换成了赵文静?这马定凯去哪了?
他很是委屈的看了眼于伟正和王瑞凤,几位领导连眼神都没动一下。
显然,这是经过五人小组会通气之后的情况。
易满达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酸又凉。有对马定凯的些许歉意,毕竟是自己给了人家希望,最后却落了空;但更多的,是自身难保的惶恐,还有一种被排除在核心决策之外的无力感。他搓了搓脸,觉得自己该给马定凯说点什么,但是转念一想,算了。
现在自己的处境,比马定凯更悬乎,丢人丢到联合国去了,还他娘的东方神豆,自己这是在常委会上被批斗了。
“安军同志介绍完了。”于伟正环视一圈语气平淡,“关于赵文静同志的任命,大家有什么意见,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