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你得懂经济,懂市场,懂企业怎么活,项目怎么落,财政的钱从哪来,往哪花;得懂怎么把几套班子拧成一股绳,懂怎么把下面几十个局、十几个乡镇的心思拢到一起;更得懂遇到群体性事件、突发状况,怎么压得住、摆得平。现在看,这是个全活儿,不是光靠嘴皮子、靠组织程序就能干好的啊。”
他看着贾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神色,抬了抬手,没让他插话。
“我不是说政工干部不能当主官,是说我们俩这条路,走得太顺,也太急了,缺了最关键的一步,没在政府一线管过具体的行政事务。政府这台机器怎么转,企业老板心里想什么,银行贷款,项目落地,群众柴米油盐,我们都是听汇报、看材料,隔着一层,我看啊经验上的短板,不是靠开几个会、发几个文件就能补上的。”
“我不是因为亏了九百万,就要辞职,就要处理你。是这九百万的窟窿,像个放大镜,把我们能力上的缺陷、工作方法上的毛病,照得明明白白。不光我们自己看清了,上上下下的人,也都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