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干部的处理?这样更稳妥,也更能体现我们处理干部重证据、讲程序的原则。”
他这番话四平八稳,既承认了问题的严重性,又为暂缓处理留足了余地,本质上还是想拖一拖,看看风向,也顺带着维护了于伟正的权威。
“安军同志。”王瑞凤放下钢笔,笔尖在笔记本上轻轻一点。
“刘坤的案件侦查,是公安机关的职责,由尚武同志全权负责。我们今天这个五人小组会,议题是研究干部问题,不是研究案件侦破。我的意见很明确,也很简单:易满达同志,在东方神豆事件中,负有不可推卸的主要领导责任。他表现出来的政治判断力、经济风险把控能力和工作作风,都存在严重问题。他已经不再适合担任光明区区委书记这一重要职务。必须立即调整。”
说完,王瑞凤微微转头,看向坐在斜对面的纪委书记林华西:“华西同志,你是管纪律的,你的意见呢?”
压力瞬间给到了林华西。林华西借着翻看材料的这个动作,拖延了几秒钟。他是纪委书记,要讲原则,可他昨晚上接到了电话,省里的电话说的委婉,但是意思明确。
易满达是省里来的的干部,直接拿掉,等于当众打省里的脸。可王瑞凤态度如此坚决,事实也清清楚楚摆在那里,他不能不表态。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还有纪律角度来看,”林华西字斟句酌,语速很慢,“易满达同志在此事中,确实负有主要的、直接的领导责任。给国家财产造成了重大损失风险,在干部群众中造成了恶劣影响,这是客观事实。对其进行组织处理,是必要的,也是应该的。但是目前来看,东洪县的损失更大一些,五百万肯定是高于四百万的,为了稳妥起见,一下拿掉两个区县班子一把手,影响很大,是不是先处理金额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