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只是接过钟壮适时递来的一块毛巾,仔细地擦了擦脸和手。
他站在坟前,望着远处绿浪般翻滚的田野,那里有他刚走过的田埂,有他掐闻过的玉米苗。
沉默了片刻,他才道:“你们不用跟,我随便去地头走走。”
说着,便独自迈步,走上田埂。布鞋踩在松软的泥土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阳光将他微驼的背影拉长,汗水在那旧衬衣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走得不疾不徐,偶尔驻足,弯腰查看作物,或与远处田间直起腰观望的老农遥遥挥手。那身影,渐渐融入了那片无边的绿色之中。
我们在原地等了约莫半个钟头,他才从田畴的另一头绕回来,裤脚沾着新鲜的泥土和草屑,神色却比之前更为平和舒展,甚至带着一丝回到故土般的惬意。
午饭安排在钟家的老宅。
典型的农家院,红砖红瓦,院中一棵老枣树亭亭如盖,洒下满院清凉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