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不少人现在也学精了,把钱大笔大笔存进来,图个安稳高息。反倒是那些真刀真枪去做生意的,我听说赔的不少。就咱们县里,原来钟书记家的公子,钟壮,知道吧?”
方云英眉头微动:“钟壮?知道啊!”
“对,就是他。”刘行长声音更低了,“听说是跟外面的人合伙做什么生意,好像是什么建材还是饲料,具体不清楚,反正赔了大几十万!把他自己多年攒的钱,还有从别处倒腾来的钱,全搭进去了。最后没办法,从我们这儿把钱全取走了不说,听说还从农信社那边贷了款填窟窿。”
“哦?有这事?”方云英确实隐约听过风声,但不详实。
“千真万确。他最开始还想从我们这儿贷呢,后来估摸是觉得丢人,没敢开口。要不怎么说,这市场经济啊,来得快,去得也快,还是放银行实在。”刘行长感慨道,随即又劝,“方姐,所以我说,您这笔钱,要不是天大的急用,真别取。损失太大了,而且这高息,过了这村可能真没这店了。”
方云英知道何尝不是如此,但面上只能叹气:“家里遇到点急事,等着用钱,没办法。利息损失就损失吧,总比……唉,不提了。刘行长,手续麻烦你抓紧给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