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坚决,用手盖住了酒杯口,“最近事情多,脑子得清醒。你们要喝,随意些,但我不喝。”
马定凯并不是不喝酒,而是不想和邓立耀与周铁汉两人喝酒。
谁都想着向上社交,周铁汉虽然到了棉纺厂,但是终归是个企业干部,而邓立耀更不用说了,在普通群众眼里,城关镇的派出所所长是个手握实权的关键人物。可是在县委副书记面前,他们不过是不入流的一般干部。
马定凯端起茶杯,指尖在青瓷釉面上轻轻一叩,目光扫过邓立耀涨红的脸和周铁汉绷紧的下颌:“周书记,到了棉纺厂还适应吧!”
邓立耀看马定凯与自己的表哥邓立耀聊起了天,有些尴尬,手里拿着酒瓶,倒也不是,不倒也不是,看向许红梅。
许红梅笑着说:“马书记不喝白的,那就喝点啤的吧,啤的凉快,不伤胃。服务员,搬一箱冰镇啤酒上来!”
啤酒拿来,是临平县产的平水河啤酒,瓶壁上凝着水珠。酒刚启封,泡沫便汩汩涌出,许红梅眼疾手快,拿起筷子放在啤酒里,这泡沫霎时驯服,如被施了定身法般凝滞在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