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核算,清理了一些历史积弊和糊涂账,风气也在好转。但要说百分百没问题,谁也不敢打包票。毕竟,还有一些历史欠账没完全解决,也有极少数人对合资有疑虑,或者有些别的个人想法。不过,总体局面是可控的,向上的。”
我又看向吕连群和孟伟江,目光严峻:“连群书记,伟江局长,安保维稳这一块,你们的压力最大。放在棉纺厂,有没有把握确保仪式绝对安全、顺利进行?我要听实话,也要听你们的决心和方案。”
吕连群和孟伟江交换了一个眼神。孟伟江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书记,如果县委最终决定放在棉纺厂,我们公安局会制定最严格的安保方案,只是我们有顾虑!”
我直接道:“什么顾虑!”
孟伟江道:“就是对一些活跃分子,可能会采取一些不太正规的手段,比如啊临时派几个干部到家里坐一坐,请到我们派出所聊一聊,等领导走了,才会让他们回家。这个从程序上……是有那么一点矫枉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