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处理马定凯那样牵扯太深、投鼠忌器。这是一步“一石多鸟”的棋。
“周书记,我明白了。谢谢您提醒。”我沉声应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孙浩宇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市委一旦动真格,他那些问题估计捂不住。
“行,你知道就行。好了,我这边晚上有安排,先这样。焦杨同志的事,组织部那边会走程序,你等正式通知。对了,满仓同志的事,你也上上心,有机会在领导面前提一提,成不成看机缘,但话要到。”周宁海最后又叮嘱了一句关于梁满仓的安排,这才挂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我缓缓放下电话,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办公室里的吊扇不知疲倦地转着,发出规律的嗡嗡声,却吹不散心头涌起的复杂情绪。
焦杨要来曹河当县长了,脑海里不自觉的就浮现出了焦杨的长相。
焦杨的额头宽阔、光洁,皮肤是象牙白的,不施脂粉,但又颇为细腻。眉毛是舒展的远山眉,颜色不浓不淡,眉峰处有一颗不太显眼的小小的美人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