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差距,需要深刻反思,改进工作。”
于伟正发泄了一通,看屈安军态度还算端正,气也消了一些。
屈安军看于伟正态度好转,就插口道:“书记,今天会上,瑞凤同志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是,马定凯有问题,她坚持原则,这没错。但是,在五人小组会上,一点余地都不留,一点面子都不给……这像什么话?啊?这还是一个班子里同志之间讨论工作的态度吗?”
于伟正附和道:“恩,瑞凤市长今天……是有些过于坚持己见了。她也是出于公心……”
“公心?我看是别有用心!”屈安军冷哼一声,又抱怨了几句。
于伟正很是大气的摆了摆手,显得有些意兴阑珊,“算了,不说这个了。班子团结,比什么都重要。我作为班长,更要有容人的雅量嘛。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们市委,是我这个书记,在干部工作上出了疏漏,让人抓了把柄。不怪瑞凤同志。”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自我批评,维护团结,但屈安军听得出来,那话里的冷意和不满,丝毫未减。这是一种更高级的以退为进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