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还打算上红瓦……”王铁军连连应声,态度恭敬得很。
围着厂区转了一圈,看了生产车间、成品堆场,我话头一转,看向王铁军,开口问道:“对了,王厂长,厂里的党委书记黄子修同志,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上次听说他出了车祸,还在昏迷?”
王铁军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李书记,谢谢您还记挂着。子修书记还是老样子,一直在县医院躺着,处于昏迷状态,医生说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这事都怪我们,厂区到县城的生产路,晚上没有路灯,视线不好,才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已经在整条路上加装了路灯,以后绝不会再出这样的事了。”
我没再多问。黄子修是城关镇副镇长调任过来的,到砖窑总厂当党委书记,就是为了盯着王铁军,结果刚到任没两个月,就出了车祸,至今昏迷不醒。这事看着是意外,可里面到底有没有猫腻,谁也说不清楚。王铁军在曹河经营了这么多年,手眼通天,苗东方都要忌惮他三分,想查清楚这事,只能先调整王铁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