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就能摆平,自己不仅能保住厂长的位置,说不定还能再往上走一步。可没想到,折腾了这么久,又是请客又是送礼,最后还是要被免官,还要被人指着鼻子骂作风问题,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缓缓抬起头,红着眼睛道:“建勇,香梅,这事我不服!凭什么这么处理我?我挪用资金是为了生产,我说几句狠话也不过是因为那人是县领导的小情人,还有,他李书记收了咱们家五万块钱,我为机械厂做了一辈子贡献,就犯了这么点错,就要一撸到底?我告诉你,他收了咱们的钱,不办事!我要去纪委告他!”
这话一出,整个会客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吴香梅脸上满是震惊:“姑父!你这胡说什么呢!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人家是什么人,我们都清楚,他不可能收你的钱!你别酒喝多了,在这里口无遮拦!”
方建勇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白了一眼彭树德:“姑父,诬告县委书记,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自己犯了错,不想着好好反省,还想血口喷人?我告诉你,这话你今天在这里说了就说了,出了这个门,再敢乱说半个字,谁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