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梅在一旁轻轻碰了碰我的杯子,笑意温婉:“朝阳,当姐的,敬你一杯!”
晓阳在旁边拿着酒瓶,准备给吴香梅添酒。
我笑着与香梅碰杯,酒液轻晃间映出她眼角细纹里藏着的欣慰。
正说着,包间门被推开,副市长常运超带着秘书走了进来,手里端着酒杯,笑着道:“建勇司长,朝阳书记,我来晚了……!”
方建勇连忙起身迎上去,笑着道:“常市长太客气了,快请坐。”
常运超先和方建勇碰了杯,干了一杯酒,又依次和在座的人打了招呼,顺势坐在方建勇身边,借着酒劲,又把全市农业结构调整、农田建设、扶贫政策落实的情况,借着酒劲向方建勇做了汇报,言语间满是恳切,自然是希望部里能多给东原一些政策和资金倾斜。
方建勇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下午开了会,接着就当场又表了态,只要东原的项目基础扎实,申报材料过硬,部里一定会优先考虑。
常运超作为分管农业副市长,农业靠天吃饭的基本逻辑没有改变,本身靠自身的农业自身的发展想着提升政绩难度不小,多数都是靠着群众集资和上级补贴来改善农田水利基础条件建设,所以,管农业的副市长的主要精力,其实都耗在了跑项目、争资金、盯进度上。
常运超喜出望外,又连着敬了方建勇三杯酒,包间里的气氛被推到了顶点。
常运超自然也放下了副市长的架子,和在座的众人谈笑风生,举杯频频,连彭树德都与常运超碰了三杯。
这场酒局一直喝到晚上九点多才散,送走了常运超副市长,我和晓阳则回了家。
夜色渐浓但温度不减,盛夏的东原晚风里依然是热气逼人,晓阳上车之后,揭开了上衣最上面的扣子,露出锁骨上一颗淡褐色小痣,接着两只脚脱掉了高跟鞋,脚很是随意搭在副驾座椅边缘,脚趾微微蜷着。
我侧眼看了晓阳一眼,没说话,只把空调温度又调低两度。
晓阳看着我很是期许的道:“三傻子,什么意思,嫌弃我的脚臭啊!”
“没有没有,我是怕你热,怕你热!”
“哎呀,降体温可以开空调,但是降心火你说咋办?”她忽然凑近,指尖轻轻点我胸口,“这儿,跳得比刚才敬酒时还快呢。”
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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