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理解,觉得你和县里的人过不去,棉纺厂的马广德,机械厂的彭树德,都是老资格了,再加上曹河酒厂还有农业上的烂账,你这么一搞,把人都得罪光了。你要小心啊,敢这么干的,家里还是都有些关系的,这些人一人一个坏注意,也够麻烦的。”
我叹了口气,开口道:“梅姐,我也不想得罪人。可是曹河的问题太多了,国企管理混乱,干部作风松散,贪腐问题层出不穷,我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这些问题发展下去,曹河就彻底没希望了。”
吴香梅喝了口水:“朝阳啊,你其实也可以选择视而不见的,其实,你选择视而不见,歌舞升平一团和气,到最后也不影响你进步。”
我笑了笑,开口道:“梅姐,谢谢你的提醒,我心里有数。我到曹河来,不是来交朋友的,是来干事的啊。组织上信任我,把我放在县委书记这个位置上,我不能因为怕得罪人,就尸位素餐,混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