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白色衬衣,黑色西裤,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脚上一双黑色皮鞋,简单的打扮掩不住身上那股子久居上位的气质。
作为我的老领导,也算是一路看着我成长起来的,交情自然是非比寻常。
“香梅书记,伟兵县长,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快请进。”我笑着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几人闲聊几句,曹伟兵和梁满仓一起去市里开会,恰好吴香梅在市里办事,这是一起来了曹河。
梁满仓把曹伟兵请到了自己办公室,而吴香梅则笑着走进我的办公室,嘴里打趣道:“朝阳书记现在架子大了,给你打电话都不接了,我只能亲自上门来拜访了。”
我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给吴香梅倒了杯茶,递到她手里,赔笑着说:“香梅书记说笑了,这可是批评我不懂事了,上午县委开班子专题会,实在是没接到,不是故意不接的。你可别跟我一般见识。”
吴香梅接过茶杯,自然知道我说的是推诿之词,就把茶放在桌面上,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就说:“朝阳,我今天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为了彭树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