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在机械厂宾馆包房间,和厂里的女干部不清不楚;虽然这些问题啊都没有查实,但是群众反映强烈,组织上不能视而不见。所以啊,彭树德不适合再担任机械厂的主要领导职务了。”
梁满仓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秘书李亚男推门走了进来,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道:“李书记,临平县委吴香梅书记的电话,说有急事找您。”
我手里的烟抖了抖,彭树德是吴香梅的姑父,这个电话,铁定是来给彭树德求情的。眼下正在开班子会研究彭树德的处理问题,这个电话接了,反倒不好说话,不接,就是摆明了态度。
我抬眼看向李亚男,语气平静地吩咐:“你跟吴书记说,我正在开县委班子专题会,走不开,等会议结束了,我给她回过去。”
李亚男瞬间领会了我的意思,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