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讲。”
放下这话,我没再看现场众人的反应,转身就往车上走,梁满仓也狠狠瞪了众人一眼,跟着我上了车。
桑塔纳缓缓驶离暖棚基地,车厢里一片沉默。半晌,梁满仓才开口,问我:“书记,这事你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白杨树,这么大的规模,这么大的体量的弄虚作假,绝对不是一两个基层干部敢于拍板的,正式因为涉及到县里的干部,我才如此谨慎。
换做以前的脾气,我早就和梁满仓一样当众骂人了,但骂人不解决问题。
“梁县长,咱们在基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事没见过?现在着急没用,这事,有人比我们更着急。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磨好刀,等事情查清楚了,必须狠狠处理几个,杀一儆百吧,把这股歪风邪气彻底打下去。”
梁满仓咬了咬牙,一脸痛恨:“这帮人,真是胆大包天!惠农资金都敢动!有些人连死都不怕啊,昨天县公安局刚报上来,马广才那个案子,又交代了一百多万的涉案金额,前后盗窃的棉花,算下来接近一百五十万。这个王八蛋和他哥马广德一起,把好好的棉纺厂给掏空了,你说,和这个搞暖棚的一样,都不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