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他本不该再插手这类人事安排。
但马定凯毕竟是县委副书记,有些话从名义上来讲他能说,我还必须要听。虽然县公安局已经整理了一份关于马广才交代给马定凯送了几万块钱的事,但此事尚未正式立案,更未进入组织程序。
“我向组织啊推荐一个同志!”
我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地望着他:“说说看,哪位同志?”
“城关镇派出所所长邓立耀,这个同志我有些了解,在基层干了十几年,从普通民警一步步干到所长,基层工作经验非常丰富,群众基础也不错,老百姓对他的评价都挺好。上次城关镇发生群体性事件,老百姓堵着镇政府大门,就是他冲在一线,耐心劝说,妥善处置,没出一点纰漏,处置得很稳妥,也没造成什么不良影响。”
他抖了抖烟灰,又接着说:“这次公安局提拔副局长,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这个同志。他资历够,能力也有,在基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熟悉公安工作的方方面面,提拔上来,肯定能胜任副局长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