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却还是刻意压着,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彭树德,你看看你!她都敢这么跟我说话,都敢当众羞辱我,你竟然还护着她?你是不是被这个狐狸精迷昏了头,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彭树德不耐烦地叹了口气,走到床边,伸手拉了拉被子,将散落在地上的被子和枕头踢到一边,语气里满是不耐:“行了,云英,你少在这里因为这事发脾气。她就是个小姑娘,说话没轻没重,你跟她计较什么?再说了,人家也没说错什么。”
“那还是我错了?”方云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快步走到彭树德面前,眼神凌厉地盯着他,“彭树德,今天这事,可不是我跟她计较,是她先羞辱我的!还有你,你都五十岁的人了,在宾馆长期包房间,跟自己厂里的副书记鬼混,你就没想过后果?要是这事传到县委,你还让不让儿子活?”
提到县委,彭树德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收敛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县委?县里的事这么多,他管得着我厂里的事吗?我和红梅就是正常的工作往来,就算有人传到他耳朵里,又能怎么样?他还能凭着这点事,就撤了我的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