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陪着她聊了几句方建勇的事,又扯了扯县里的农业生产,见气氛差不多了,就话入正题:“云英主席,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说树德同志的事。”
方云英脸上的笑容没变,身子往前倾了倾:“朝阳书记,你说,树德这事,工作上有纰漏,我正要给您汇报。”
“纰漏可不是小事。”我放下茶杯,语气严肃了些,“云英主席啊,农机批发市场的项目,你应该也知道,是市县两级挂了号的重点工程,可彭树德呢,把县里拨的专项资金挪走了,用来买他机械厂组装农用三轮车的配件,项目上的材料,据说啊不少是靠赊账弄来的,现在,已经影响项目进度了。”
方云英摆了摆手,笑着说:“朝阳书记,这事我知道,我也说过他。可你也清楚,机械厂这两年效益组装一台农用三轮车,净利润也有五六百块,他也是急着让机械厂翻身,才挪用了点资金,本意是好的。他跟我说了,立马把材料款还上,也不耽误项目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