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追问道:“什么情况了,这么严重?”
张云飞语气也严肃了些,“是这么回事,马香秀昨天到我办公室,把项目上的事儿一五一十跟我说了。咱们俩家合作搞的那个农机批发公司,现在乱成一锅粥了,主要是仨问题——”
“第一,资金一直不到位,你们县里欠了一大堆材料款,人家供应商都快堵到项目部门口了。”
我立马打断他,语气也急了:“云飞,你这话不对啊!我才不久去项目工地上看过,框架都起来大半了,顶棚的支架都焊好了,就差铺顶棚了。你说资金不到位,那这些材料是从哪儿来的?”
“朝阳啊,你是县委书记,管的是全县的大事,底下人耍的小动作,你未必都清楚。”张云飞的语气里满是无奈,“我知道你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但你们县里那个机械厂的彭树德,你可得管管。那些材料,压根不是县里拨款买的,全是彭树德靠着面子赊来的——缺钢筋,就去五金公司找熟人赊;缺砖头,就去砖窑厂欠着,说白了,你们县里在这个项目上,压根就没投几个钱。”
我知道彭树德挪用了一部分自己去买组装农用三轮车的配件,但具体挪用了多少,县政府这边还没给我反馈,但总不至于全部挪用了:“不可能!县里明明拨了专项资金,怎么可能没投钱?那笔钱我亲自督促签的字,专款专用,怎么会到不了项目上?”
“我不管你们的钱去了哪儿,我只知道,马香秀现在被彭树德逼得没法儿干活了。”
张云飞的语气冷了下来,带着点火气,“前几天你去工地调研,当着工人的面说了彭树德几句重话,他记仇了,转头就去找马香秀的麻烦,放话说让马香秀赶紧滚出曹河,还扬言说要我们集团领把马香秀开了。朝阳,这事儿要是解决不了,项目没法儿推进,我也没法儿跟集团交代,到时候就算咱俩交情再好,我也只能考虑真的暂停项目了。”
一股火气立马就上来了。彭树德胆子也太大了!挪用项目资金不说,还敢威胁建设方的人,不光不给东投面子,更是不给县委面子,连带着还得罪了东投集团的张云飞!这是把国有企业当成他自家的地盘,把嫌弃当成软柿子捏了?
我强压着火气,对着电话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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