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有红线就意味着曹河也不能突破底线。那基本就能猜到曹河能给出的条件,曹河能给的,东洪也能给;曹河给不了的,东洪只要给了,那必然是又多了几分胜算。这样一来,谈判的重点就不在条件上了,而在别的方面。
“志清啊,”贾彬放下文件,身体往后靠了靠,“市政府的工作安排,你们县政府抓好贯彻执行就好。县委全力支持你们的工作。但是这些红线和底线,看着写的花里胡哨的,但是,各县都有各县的门道,你不要以为,这个东西有很大的效力。”
接着就把文件丢在桌子上,说道:“真正起作用的,从来不是纸上的条文,而是灵活与变通。志清啊,这一点,你也是从平安县锻炼过的,平安县的干部,向来都以流氓著称,他们敢在政策缝隙里找活路,也敢在规矩边缘跳舞——不是违法乱纪,而是把“可行”二字琢磨到骨头缝里。贾彬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灼灼:“东洪的干部,也该有点平安县的劲儿了。东洪的干部,缺少的不是闯劲,而是把政策吃透、用活的韧劲与巧劲——要在不越红线的前提下,把每一分政策红利榨出三倍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