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是我们局里的骨干,业务能力没得说……”
粟林坤追问道:“我的意思是,这事是不是事实!”
孟伟江沉默三秒,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魏剑……这个事,我敢打包票,是绝对没有揍马广才的,至于所谓的疲劳审讯,要搞清楚一点啊,我们办案的同志也没有休息,也是熬着夜在办案子,怎么我们办案的同志为了县里的大局就不能连续工作了。我们的同志都没有休息权,凭什么马广才还想着休息?如果李书记给我们批一个条子,允许嫌疑人每天上班八小时,我立马让魏剑照办!”吕连群闻言微微蹙眉,目光扫过烟灰缸里那截尚未燃尽的烟头,又落回举报信上被烫出的焦痕上:“粟书记,这个事,我敢打包票,绝对是子虚乌有,绝对是有人故意把水搅浑!目的就是对咱们办案的干部进行打击报复。”
粟林坤看县委副书记都已经表了态,便不再追问,只将举报信轻轻推回桌面中央,目光缓缓扫过两人神色:“既然两位都这么肯定,那初核报告我们就按‘查无实据’定性,但材料要留底——毕竟李书记要的是报告,不是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