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人疑心;她倚在门柱阴影里,指尖轻抚腕上那块邓立耀送的梅花表,虽然自己看不出来这是什么牌子,但肯定是块好表,表盘上那朵浮雕梅花颇为精致,映着路灯微光,似有暗香浮动。她想起《诗经》所言:“摽有梅,其实七兮”,梅之高洁清绝,恰如她此刻在权力藤蔓间。
许红梅抬头看着星河低垂,心中感慨万千,女人在这权力场上不容易啊,谁不想平步青云,但是无依无靠不委曲求全一辈子也就围着锅台灶台转,像她母亲那样熬成一锅糊粥?
梅花——不争春色,却自有风骨;不靠枝头,却暗香盈袖,愈冷愈清。
正在发呆的时候,一辆黑色桑塔纳缓缓停在她面前,车门打开,马定凯探出半张被酒气熏红的脸,许红梅赶忙迎上前去,指尖轻挽住他微颤的手肘,将一缕发丝别至耳后,唇角浮起恰到好处的担心:“怎么喝这么多。”
这个时候汽车引擎低鸣着重新启动,直接就开走了。司机似乎已经习惯马定凯副书记每日到不同女人家里过夜的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