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咱们经常一起打牌,都是老朋友,不用这么见外,再说,你平时也经常照顾我,我来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放下酒杯,她似乎感觉到有些热,用指尖将领口又轻轻拨开了一点,那片雪白的肌肤在衬衫的映衬下,晃得郝建国喉头发紧。
许红梅身上飘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不是浓烈的香水,更像是肌肤温热后蒸腾起的混合了淡淡洗衣粉与女性体香的撩人味道,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旁边的看守所长郝建国忍不住在许红梅的胸口处狠狠的看了两眼。
旁边的邓立耀继续道:“应该的,应该的,能让您赏脸,是我的荣幸。”邓立耀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拿起酒瓶,又给许红梅的酒杯满上,眼神一直落在许红梅身上,也是舍不得移开,“许书记,您不知道,我最近可忙坏了,我们所里最近计划搞夏季治安专项整治,天天加班加点,抓小偷、抓流氓,忙得脚不沾地,不过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整治效果还不错,发案率降了三成,比上个月少了不少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