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魏剑自然是知道这些套路的:“我马上给马广才换个‘舒服’点的房间,找几个‘懂事’的,跟他好好‘聊聊’,让他好好反省反省,尝尝不听话的滋味。”
孟伟江补充道:“有些人啊,就是贱骨头,不吃点苦头,不知道天高地厚,不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交代。你告诉郝建国,只要能拿到赃款的去向和保护伞的线索,出了小事,我来担着!”
魏剑心里一凛,瞬间就明白了孟伟江的意思。他如今也是默许用一些“非正式”的手段,逼马广才开口,也就是看守所里心照不宣的“特殊照顾”。
这种事,在基层看守所不算新鲜事,只要不搞出人命伤残,不被人抓住把柄,上面通常也不会深究。
他没有犹豫,重重地点头,语气坚定:“孟局,我懂了!我现在就去找郝建国,跟他交代清楚,保证尽快突破马广才,拿到线索!”
车已经快开到了公安局,孟伟江看了眼手表,不过十点钟,就说道:“不回局里,走吧,现在就去看守所,我亲自会会这个马广才,我倒要看看,他的嘴,到底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