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就是咬死了,说这次是初犯。从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能直接证明他们以前作案的,确实不多。”
吕连群静静地听着,觉得不对劲,他抬眼看向魏剑,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就这些?马广才只承认这一次?他手下那些人也众口一词,都说以前没干过?”
魏剑感受到吕连群目光里的压迫感,后背都有点发凉,连忙解释:“是的,吕书记。我们的审讯一直在推进,没停过,但马广才这个人,狡猾得很,也顽固。我们分析啊,他大概是觉得,他哥马广德死了,以前的账目、凭证都断了线,我们查不清了,所以才敢这么有恃无恐。”
“死了就查不清了?”吕连群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冷峻的劲儿,听得魏剑心里一哆嗦,“这是什么歪理啊?马广德死了,他马广才偷盗国家财产、销赃牟利的事实就不存在了?他那些非法所得,就能自动洗白了?魏剑同志,你这个治安大队长,这个办案水平,可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