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有县里的批文,不是咱们一句‘想办法’就能办成的。”他的目光扫过刘刚和林近山,“这个口子一旦打开,其他职工怎么看?别的困难家庭都来找厂里要正式工,咱们给还是不给?关键是咱们办不成。”
“还有孙家恩工资的事,”黄子修又看向王铁军,语气严肃了几分,“王厂长,你是老厂长,在厂里干了二十年,县里的财务规定、劳动纪律,你比我清楚。职工长期无故离岗,按规定必须停发工资,咱们可以给王娟同志发困难补助,但全额发工资,这是明显的财务违规嘛,审计下来查账,这笔钱没法交代,到时候不仅厂里要受处分,恐怕王娟的钱需要退出来。”
王铁军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手里的烟捏得粉碎。黄子修这番话,句句戳心,字字在理,偏偏还当着王娟和两个副厂长的面,直接驳了他的面子,质疑他的决定,这分明是不把他这个厂长放在眼里,是公开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