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门板上贴着褪色的广告,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叫,打破夜色的沉寂。
开出一段,王铁军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立耀,黄子修这事,你怎么看?这小子,油盐不进,认死理,看来是铁了心要跟我过不去,非要查我的账不可。”
邓立耀靠在副驾驶座椅上,吐着烟圈又渐渐消散。他沉默了片刻,说道:“还能怎么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呗。想在县委领导面前表现自己。不过,彭厂长今天的话,你也听到了。这事,不小,牵扯的人太多,你得处理好,不能让他真把天捅个窟窿,你得跟着倒霉。”
“我知道。”王铁军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眼神有些发狠,“可他是县委派下来的书记,明面上,我不能把他怎么样。他来查账,我拦着不让,说不过去……。”
邓立耀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衣襟上,他随手掸掉:“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嘛。基层工作,不就是这样吗?软的硬的都得用上。”
“怎么个知难而退法?”王铁军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他现在已经乱了方寸,急需一个具体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