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追问钱的具体去向,而是换了个角度,语重心长地说:“云英,我不是不相信你啊,你别多心。只是这五万块,不是小数目啊。”
他语气里的试探更明显了些许:“你跟我说说,对方给准话没有?大概什么时候能有信儿?我心里也好有个底,不然整天悬着,坐立不安。”
方云英心里暗暗叫苦,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种事哪有那么快的?”方云英的语气,刻意放得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教导的意味,像是在跟一个不懂规矩的下属说话,“树德,你在国企待久了,这可不是菜市场买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哪能那么立竿见影?”
“人家收了心意,自然会记在心上,会在合适的时候给予考虑。你急有什么用?催急了,反而让人看轻,觉得咱们沉不住气,太功利,反而不利于事情的推进。”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既符合方云英一贯的说话风格,也暗合了官场运作的一些“潜规则”。彭树德在国企混了这么多年,跟机关打交道也不少,对这些门道,自然不陌生。他沉默了片刻,“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