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让俺回家等消息。可等了一个星期,啥消息都没有,俺再去,他就说忙,让底下一个年轻同志打发俺。那年轻同志态度差得很,说俺男人肯定是卷了厂里的钱跑了,不然好好的会计,怎么会突然不见了?还说,现在很多人都往南方跑,深圳、珠海那边挣钱多,说不定俺男人就是自己南下打工去了,他们管不了,也没法管。”
“领导,俺家那口子真不是那样的人啊!”王娟擦了擦眼泪,急切地说,“他要是卷钱跑了,厂里能不找俺?他能不跟家里说一声?能不留点话?他走的时候,一分钱都没拿,身份证、户口本也都在家里,他怎么可能是卷钱跑了?”
孟伟江点了点头,示意她冷静:“同志,你别急,我相信你说的话。你反映的情况,我们都会核实的。”他转头对做记录的女干警说:“都记下来,特别是城关镇派出所接待的情况,还有那个年轻同志找出来是谁,说的话,一字不落,都记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