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表面看是罚款纠纷,根子还在马广才身上,在马广德那蹊跷的死,在棉纺厂那本烂账上。如果马广才的嘴撬不开,马广德的死查不清,棉纺厂的问题就可能永远是一笔糊涂账。
夜长梦多。这个词跳进吕连群脑子里。有些事,拖不得。拖久了,人心就散了,线索就断了。
他掐灭烟,重新拿起电话,拨了县公安局的号码。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我吕连群。孟局长吗?”
“吕书记,我是孟伟江。”电话那头传来孟伟江的声音。
“伟江同志,说话方便吧?”吕连群问。
“方便,吕书记,您指示。”
吕连群语气平和,“马广才那个案子,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孟伟江才回答:“吕书记,我昨天从看守所那边回来,还专门参与了一次问话。目前……进展不大。马广才态度很硬,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承认这次人赃并获的偷棉花,但坚决不认以前干过,说这是头一回。问他马广德的事,问棉纺厂的账,他就装傻充愣,说自己就是个开车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