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同志。”黄子修把身子坐直了些,目光在每个人脸上过了一遍,“大家的考虑,我明白。可我还是觉得,分工调整是大事,得慎重。我是县委任命的支部书记、常务副厂长,有责任把厂里情况摸透,包括财务。要是因为不熟就绕着走,那什么时候才能熟?改革等不起,发展也等不起。”
他停了一下,声音沉了些:“而且,我提醒各位一句,按组织原则,重大事项得集体研究决定。分工调整涉及班子成员职责,应该上支委会讨论。我是支部书记,我认为今天的议题会前没有沟通,不符合支委会的议事规则,我看今天这会先开到这儿,等开支委会的时候,一并研究。”
这话说得硬气,也掐住了要害。黄子修是支部书记,支委会得他主持。只要上了支委会,他就能说话,当然也可以和其他几个干部做做工作。
王铁军的脸沉了下来。他没想到黄子修这么硬,直接把组织原则搬出来了。
“子修同志,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铁军声音冷了下来,“我堂堂一个厂长,连调整行政分工的权力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