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窑厂没有关系嘛,和这个上午围堵棉纺厂的那个老马家的一样嘛,想讹钱。”
邓立耀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桌子道:“厂里的人都说孙家恩最后一次上班是四月二十一号,之后就没来过,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们也走访了他的邻居和亲戚,都说没见过他。”
“就这些?”黄子修看着材料皱起眉头,“没有其他线索吗?比如他失踪前和谁见过面,有没有异常举动?”
邓所长显然已经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就给黄子修发了支烟,然后不慌不忙的道:“黄书记,我们也想查啊,可没线索怎么查?孙家恩是干会计的,脑子活泛,说不定是觉得在厂里挣得少,南下打工去了。今年咱们县南下下海的人不少,副食品厂就有几个人,悄无声息地就走了,连停薪的手续都不他娘的办,还是厂里来报案家属才说下南方了,搞得我们所上白忙了几天,还被局里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