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讲点道理!马广德已经被免去厂长职务了,那辆车是他私自开走的,和棉纺厂没关系!我们怎么知道他要去哪,又咋会知道到出车祸!”
“没关系?”一个中年妇女叉着腰喊道,“他不是厂长了,怎么能拿到棉纺厂的车钥匙?不是你们默许的,他能开着公家的车出去?我看就是你们厂害死了他,必须给我们赔钱!”
周围的群众越聚越多,有路过的工人,也有附近的居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印象之张,这应该是不长时间,棉纺厂被堵了第三次门了,只是这一次,堵门的人是厂长马广德。
苗东方赶到后,看杨卫革的衬衫都被家属撕拉的不成样子,脸上也不知道被谁挠了血道子,此刻的杨卫革只得举着双手大声喊着:“哎哎,都看到了啊,我没动手啊,我们动手啊。”
杨卫革已经被堵出了经验,上次他只是抬手指了一个妇女同志,就被说是打了人,结果被几个男家属痛打了一顿,虽然后来派出所来了人,但是脸是已经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