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广德的老父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老泪纵横。几个老人看到马定凯来了之后,也不再凳子上坐着了,而是帮忙招呼来吊唁的人,但气氛很压抑。
马定凯故意换了深色衣服,脸色凝重。他走到刘翠面前。
“嫂子,节哀。”马定凯声音低沉。
刘翠抬头看他,眼泪又下来了:“马县长,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老马死得冤啊……”
“我知道,我知道。”马定凯扶她起来,让马广德的母亲坐到椅子上,“老马的事,县里很重视,李书记亲自过问,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你们要相信组织,相信党。”
“相信?我们怎么相信?”,马广德的母亲哭着说,“广德人都没了,他们还要追究广才的责任,这是要把我们马家往死里逼啊!定凯,您也是马家人,您得帮我们说句话啊……”
马定凯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婶子,不是我不帮,是这个事……不好办啊。现在广德又出了事,这个节骨眼上,真不好办?”
“那我们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广才坐牢?”马广德母亲抓住马定凯的胳膊,手指用力,“定凯,广德在世的时候,可没少给您出力啊。现在他走了,您不能不管我们孤儿寡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