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定会加大环保投入……。”
话说得很实在,也是实情。但王建广听着,心里那口气,就是顺不过来。
“罗县长的难处,我理解。”王建广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声音不高但很清晰,“但我这次回来投资,不光看优惠政策,更看重长远。我的产业是轻工,污染小,能耗低。您这化工园区,跟我的产业方向不太匹配。”
这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清楚。
罗致清脸色变了变,但很快调整过来,语气更加诚恳:“王老先生,环保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再研究。县里很重视您的投资意向,只要您愿意来,条件我们可以谈。土地、税收、配套,都可以优惠。至于环保,我们可以特事特办,您的企业按最高标准建设,我们全力支持。”
“不是条件的问题。”王建广摇摇头,转过脸看着罗致清,“是理念的问题啊。我来投资,是想为家乡做点实事,但前提是,不能以破坏家乡的环境为代价。这个底线,我不能破。”
车里一时沉默。王明轩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爷爷一眼,没说话。司机专注地开车,不敢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