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语气严肃,“这起车祸绝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太蹊跷了。那他娘的有这么巧合的事?”
梁满仓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杀了他?是谁这么大胆?”
“现在还不好下结论啊,”我缓缓说道,“马广德身上的秘密太多,既勾结了苗树根这类黑恶势力,又牵扯着方家、马家的关系网,关键是棉麻公司这边,到底有没有参与,棉纺厂的人到底有多少参与了盗窃棉花的事,现场跑了十几个工人,我估计,马广才和马广德是事情,已经小范围泄密了,很有可能是被灭口了。”
梁满仓抱着水杯愣了片刻,说道:“朝阳,真的有人敢这么干?”
吕连群补充道:“不要低估了人性,县长,书记啊,还有一种可能,是他自己畏罪自杀。但马广德这个人,贪财又惜命,真要是畏罪,大概率会选择跑路,而不是主动送死。”
这话有道理。马广德能在棉纺厂当这么多年厂长,靠的就是趋利避害、察言观色,骨子里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绝不可能轻易放弃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