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遇难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安涌上心头。棉纺厂的车,这个时候出事,很难不往马广德身上联想。
“你说清楚,马广德在不在车上,他去省城带没带驾驶员?”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但指尖还是不自觉地攥紧了听筒。
“车牌号正是马广德之前一直使用的那辆桑塔纳轿车。”
孟伟江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东宁那边说,事故发生在凌晨五点多,车辆失控撞在了路边的老榆树上,随后起火燃烧,等扑灭明火后,车内人员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尸体被烧得严重啊,暂时无法辨认,但从车辆信息来看,基本可以确定是马广德。”
马广德死了?这个消息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站在原地,脑海里快速运转着,马广德刚被免去厂长职务,我们正准备核查他的贪腐问题,他就突然遭遇车祸身亡,这也太巧了。若真是意外,倒还罢了;可若是人为,那背后必然有人想灭口,斩断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