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知道怎么审。”
“好,保持联系。有重大进展随时报我。”我挂了电话。
放下话筒,我靠在床头,睡意全无。看了看旁边空着的枕头,暗道幸亏晓阳不在,不然连夜加班又得研究研究……
翻来覆去睡不着,看来自己的定力还欠一些火候。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吕连群家的号码。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起来,声音带着睡意:“喂?”
“连群,是我,朝阳。”我说,“刚接到孟伟江报告,棉纺厂的盗窃案,破了。人赃并获,涉案金额可能上百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吕连群的声音彻底清醒了,带着兴奋:“在哪儿?我马上到局里。”
“不急,天亮了再说。你继续休息,明天上午九点,到我办公室开书记碰头会,你、我、满仓,还有林坤。检察院那边,你也先通个气,让他们准备提前介入。”
“好,我明白。”吕连群顿了顿,声音严肃起来,“书记,这事……不小。你打算办到什么程度?”
“办到底。”我声音平静,但斩钉截铁,“不管涉及谁,一查到底。马广才是突破口,马广德是关键,后面的……看看能牵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