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三辆卡车在一处围墙外停了下来。那是个看起来废弃已久的厂区,红砖砌的围墙,很多地方都剥落了,露出里面的砖坯。围墙有两米多高,上面还拉着铁丝网,不过已经锈迹斑斑。
厂区大门是两扇对开的铁门,漆皮脱落,锈迹斑斑,一把大铁锁挂在上面,但锁是开的。
领头那辆车的司机跳下来,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穿着劳动布工作服,手里拎着个手电筒。他走到铁门前,不轻不重地按了三下喇叭——短,短,长。
喇叭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过了约莫半分钟,里面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大半夜的,按个屁啊!等着!”
接着是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铁门“嘎吱”一声被拉开一道缝,一个光头探出来,用手电照了照司机,又照了照后面的车,然后挥手示意:“进来进来,快点!”
三辆卡车依次开了进去,铁门又“嘎吱”一声关上了,接着是上门闩的声音。
桑塔纳停在百米外的一棵大杨树阴影里。二十分钟过后,等狗也不叫了,魏剑几人下车,悄无声息地摸到围墙根下。
围墙不高,两米二左右,但上面有铁丝网。
“搭人梯,上去看看。”魏剑低声道。
老陈和彭小友半蹲下,小刘踩着他肩膀上去,双手扒住墙头,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
墙头上有些碎玻璃碴,他小心避开。只看了一眼,基本上就看清了大概。
“什么情况?”魏剑在下面问,声音压得极低。
小刘滑下来,还十分贴心的给老陈拍了拍肩膀:“魏大,里面……里面灯火通明,几十号人正在卸货!那棉花包,都被拆开了,看着好像是从里面薅棉花!”
“什么?”魏剑和彭小友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原来问题出在这儿!怪不得在棉麻公司仓库装车时规规矩矩,到了棉纺厂验收时也只点数不过磅,原来是在这里做手脚!
“看清楚是怎么操作的吗?”魏剑追问,心跳加快。
“有人负责卸车,有人负责拆包,有人薅棉花,还有人像是在重新打包,都成了流水线作业。”
小刘比划着,人有些兴奋,干了这么久的治安还没有立过功,冲进去这就是三等功。
魏剑曾经干刑警的时候,大场面见过不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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