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说。
等苗东方说完,我看向杨卫革:“杨厂长,你是分管生产的,说说看,现在厂里最大的困难是什么?最急需县委县政府解决什么?”
杨卫革推了推眼镜,斟酌着词句:“李书记,困难……确实不少。主要是两方面,一是流动资金太紧张,原料采购跟不上,有些订单不敢接;二是市场打不开,咱们的产品档次不高,价格上没优势,国营老渠道在萎缩,新的市场又进不去。工人们工资这个月还没有完全找够啊,情绪有些不稳,但我们都在做工作。”
“原料采购,主要是棉花吧?从哪里采购?什么流程?”我像是不经意地问。
“主要是从咱们省内的几个产棉区,渠道嘛,以前都是通过县棉麻公司统一调配,现在计划和市场结合,一部分还是走棉麻公司,另一部分厂里自己也能找点货源。不过大头还是在棉麻公司那边,他们渠道稳定,质量有保证。”杨卫革回答得很流畅。
“棉花运过来,是什么包装?怎么验收?”我继续问,目光平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