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到桌面上。
马定凯听着,脸色慢慢沉了下来。他何尝不知唇亡齿寒的道理,只是如今,方云英去了二线,苗东方已经缴械投降,自己在班子里也是孤掌难鸣了。
马定凯拿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等马广德说完,才放下杯子,声音不高,但透着冷意:“广德,你冷静点。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县委办公楼!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
马广德被噎了一下,气势稍敛,但依然梗着脖子:“我……我就是气不过!定凯书记,你可不能不管啊,他们这是打我们马家的脸!”
“什么马家李家?”马定凯语气严厉起来,“说话注意分寸!县委派工作组进驻棉纺厂,是为了查清问题,解决问题,不是针对哪一个人,更不是针对什么家族!当着谁的面,都得这么说知道吗?”
话虽如此,但马定凯心里也是一阵翻腾。
马广德被查,他确实感到了压力。
马广德跟他同宗,虽然血缘不算很近,但在外人看来,就是“马家的人”。
查马广德,难免不会让人联想到他马定凯。这么干,是真要一查到底,还是借机敲打他?苗东方突然跳出来表现积极,这些念头,在他心里盘旋已久。现在马广德跑来哭诉,更让他心烦意乱。